虞说完就准备回房间。
但此时,钟彩似乎想到了什么——
“阿虞,你早就知道我是女的了?”
声音有些咬牙切齿。
阿虞脸上表情一滞。
两人似乎陷入了当年同寝的一夜。
翌日。
除了南灯和羽旦的两个护卫,其他人都是做了伪装。
毕竟一个道子,一个魔修和散仙之子。
羽旦纯属是凑热闹玩的,大家都伪装了,我也要玩伪装游戏。
南灯则是因为还有应承下来的战书,等打完这一波,再作伪装不迟。
所以,下船之后,南灯亦是同几人分着走,为了以后更好的潜藏。
同南灯约战那几位,亦是南修真域的佼佼者。
只是或因各种原因,败给了其他修真域的人。
所以,他们才敢挑战南灯。
出于自信,无知无畏。
几人找了一处人烟稀少的郊外野林的中心地带,定为比斗场。
而钟彩几人,则隐藏在森林之中。
等候南灯,顺便观战。
修真域的挑战自也不是白战,多少有些彩头。
尤其是在南修真域以“资源掠夺”著称的一方土地。
南灯也没客气,开口就是要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