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个娇气毛病,南灯基本都占了全,现在显然是傲娇了。
接过钟彩手里的竹笛,抬手就放在了嘴边。
不一会,一阵悠扬的曲调,便从南灯手上的竹笛发了出来。
吹者用心,听者愉悦。
钟彩三人只觉心情大好。
但没过一会,音律又是急急转下,急促明快地节奏让钟彩三人心下一凛,修为略低的羽旦,明显面露难受。
见状,南灯这才收了手,脸上有一丝“看我厉害吧”的自得。
钟彩还未明白南灯怎么会通晓音律,却见阿虞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眼里却是闪过一丝惊奇——
“佛乐之术?”
南灯脸上的显摆一僵,他还想吊吊大家胃口呢。
阿虞就给他拆了台。
南灯撇了撇点点头,算是默认,接着又道——
“也是最近才学会的,正好拿来做伪装。”
阿虞道了声难怪,难怪他先前没看出。
一旁的羽旦和钟彩却是好奇地眨巴看了下南灯,又是看了眼阿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