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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彩提刀而去时,南灯身形明显是一颤,但转瞬那双被血色全然浸染的眼珠却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钟彩身上。
然后南灯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怪异的表情——
“为什么骗我?”
钟彩刀锋刚砍过一颗佛珠,眼神急厉道——
“南道友,你在说什么?我是钟彩。”
南灯依旧不管不顾,手下对钟彩是毫不留情,脸上的一丝丝血管在越发灰白的脸色清晰,只一味重复这句。
可观其瞳孔,却似乎不像是在看钟彩。
钟彩拎着眉,试图让南灯清醒,但纠缠一番,发现是徒劳。
就当钟彩想着办法时,下一刻,南灯的佛珠砸向了中央佛像。
这一个动作,仿佛像是开启了某道机关。
不过一瞬,天旋地转。
四人均是腾空。
宛若失重状态。
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两息,紧接着,四人全然下坠,羽旦高亢的嘶吼,成了最后一点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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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之时,钟彩浑身疼的厉害,她环顾四周一圈,发现自己在一处极其黑暗的区域,四周都是古老斑驳的墙壁,墙角还有几个蜘蛛网,前后均有通道,只是黑暗之极,不知其方向。
钟彩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