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了。
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。
如果不是身上衣物, 还是十年前南灯身上穿的那件,很难将眼前之人,同南灯联系在一起。
钟彩有些不太确切的开口道。
“南道友?”
那人微微一愣,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,片刻后,又恢复如初,仿若未闻。
钟彩见那人没搭理她,准备上前看看情况。
却被阿虞拉住,示意她小心。
钟彩给了阿虞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钟彩是往右侧方向挪动,所以往前没走两步,就能看见南灯的侧脸。
只是下一刻,就连钟彩饶有心理准备,也是愣怔了。
那,简直称不上是一张人脸。
两颊凹陷至极,称之为白骨搭上一层皮也不为过。
由于脸上几乎没肉,所以显得瞳孔异常放大。
两道暗红的痕迹在他眼角残存。
初时,钟彩并不知那是什么痕迹。
只是,等待南灯再一次眨眼时,钟彩才是明了,其后,彻底震惊。
那是——
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