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精深了的钟彩,并没有发现,在丹田内里,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透明交错的细线。
等到白日,钟彩推门而出时,正巧碰到梵冥朝她走来,梵冥难得嘴角泛笑道——
“此地灵力可还满意?”
问得是钟彩掩盖星际之行的借口,修炼的事。
钟彩微微点点头,疑惑问道——
“梵师兄,可是寻我?”
梵冥乍听“师兄”二字,还有些愣,但见钟彩眼里闪过一丝追忆,兀自思绪也飘向了那几年在古道派的时光。
钟彩也不是没有分寸之人,眼下也是见四处无人,才终于唤出了她早就想唤的称呼。
在她眼里,不论梵冥变成如何模样,师兄就是师兄,永远的同门,永远的朋友。
思及此,梵冥也没纠正什么,反而接着钟彩的话头道——
“过几日,城内有一个认宝会,和府府主听闻你我在此居住,特邀你我前往。”
梵冥见钟彩面露不解,又多介绍了几句认宝会。
原来这个认宝会,同拍卖会类似,却又大有不同。
首先,在身份上就不同于人人皆可参与的拍卖会,而是由府主相邀,要知,能入府主眼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梵冥是妖王之子,自当受邀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