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彩张大了瞳孔,死死抓住阿虞的衣角,因为她知道她一松,她就会失去阿虞。
想到这个可能性,强烈的钝痛感,瞬间侵袭钟彩的内心。
泪水不自觉从她眼角流下,一下子模糊了钟彩的眼。
“阿虞…不要这么对我…不要……”
悲恸的口吻,是知道阿虞决绝之后的挣扎,她不要……
她不要失去阿虞。
即使失去性命,也不要失去阿虞。
她不要…她不要。
阿虞看着拽着他衣角的钟彩,是他第一回 见到陷入极端茫然无措的钟彩。
他眉眼闪过一丝痛色,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想听了钟彩的话。
可马上,他眼里就闪过一丝清明,他不能。
他绝不能让钟彩死掉,即使…即使……
似是想到什么,阿虞的神情是被痛苦包裹后的坚决,半蹲了下声,轻轻把着钟彩拽着他衣角的手。
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温柔,两种矛盾的情绪,却诡异地达到了统一。
“阿彩,曾经我以为你是天边遥不可及的云彩。”
“却没想到……”
阿虞失笑了一声,听在钟彩耳里,宛如哭声,阿虞在疼,她也在疼。
“却没想到,你是我这辈子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