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身后牢笼里止不住眼泪的钟彩。
这牢笼隔绝的不只是钟彩的身体,还有她的世界。
仿佛,她的世界只剩下她一人,再不容任何人进去。
瑶闻斜觑了横在他面前,不自量力的两人。
“让开。”是瑶闻冷冷的声音。
元正长老和羽旦依旧不动分毫,尤其是元正长老,虽然比瑶闻矮了个头,背量却打得极直,气势并不输瑶闻。
“要问什么,在这问就好了。”
瑶闻也不欲与两人纠缠,况且,他急切想为阿虞报仇,也就没有强来。
只隔了个监栏,同钟彩冷声问道——
“钟彩,你可知是谁害了我儿?!”
语气中的冷寒威压,让羽旦和瑶歌两个小辈,不自觉打了个冷颤。
尤其是瑶歌,她从未见过父亲动如此重怒。
但钟彩还是在无声垂泪,似乎压根没听到瑶闻的声音,连身形都没动一下。
等了好一会,还是如此。
瑶歌看了一眼他父亲即将爆发的神色,赶紧道——
“如今钟彩神志不清,不若等上一个月,等钟彩清醒后再来问她。”
元正长老先前已同众人承诺,会在一个月内找到魔尊的心头血,治好钟彩。
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