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印,有些脸红又有些出神。
那日,面色潮红的梵冥忽然凭空出现她房内,幸而门内大多弟子出去缉拿玄彩,才没引得多大动静。
而袭含之一眼就瞧出了梵冥的不对劲,梵冥有心想躲,不让袭含之碰,但袭含之如何能让梵冥受苦,便是献身帮他解了毒。
只是,两人原本以为是毒.药一类,却没想到,在一番云雨之后,两人的修为均是有所精进。
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之后没过多久,那个虽百年未见,却清晰印刻在袭含之和梵冥心头的女子,终是出现了。
袭含之因为面瘫感觉不甚强烈,只觉得眼前的钟彩,同当年相比,通身的气质冷硬了许多。
但梵冥的感受却是冲击。
很难形容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眼前之人,长着钟彩的模样,只是不同于以前的仙姿玉容,更为妖异了一些,也更像个魔修,可这些也只是气质上的改变,最让梵冥冲击的是,他居然对钟彩半分熟悉感都没有。
仿佛眼前之人,只是一个跟钟彩拥有一样长相的陌生人。
梵冥犹豫地唤了一声——
“钟……”
“玄彩。”玄彩打了一个响指,身后散乱的头发,自动归属成形,不一会便拢成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