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凡,声讨过那一大堆罪伐之后,情绪得以释放,脑子已经有所清醒。
回过神来,此次来目的,不光是找陆少凡麻烦,真正要办的事,还是得请陆少凡去给父亲做治疗。
不管怎样,父亲康复的希望,还在陆少凡身上。
想及此,她这里,别提是有多么懊恼,暗道自己怎么就没忍耐住,跟这小子,又哪儿来那么多委屈情绪发泄,居然上来就机关枪一样狠飙一大通。
如今,见着陆少凡那气恼样子,她有点傻眼。
陆少凡冷笑:“怎么着?没话说了?还是说,你莫大小姐此来,就是为了咆哮一番,一边威胁要剥皮实草、活刮了我姓陆的,然后转头却还要让我,去治疗你老子的病?”
“我,我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你口口声声,骂我姓陆的大骗子,无信无义、无情无爱、无耻之尤、禽兽不如,真不知道,你这些都是哪儿来的莫名其妙的念头!”
“是了,在你莫大小姐眼里,老子是贪了那些药材,所以才一直避而不见?”
“在你莫大小姐眼里,老子一切罪名,皆因此而起是么?”
“既然如此,给个账号,老子现在,立刻打钱给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