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神医的徒弟跟班之类,听到秦教授直接介绍起来,一样也是感觉荒唐。
好在是,他们多少还给秦赛扁留了点面子,没有当场发作。
现在梁老头上来就拆台,他们互看一眼,这也生出立马要走人意思。
秦赛扁被闹了个下不来台,又急又窘。
一旁陆少凡这时冷不丁发话了,他呵呵冷笑两声:“秦教授,你可真有心,这是特意找来三位老大爷,当面考较我医术是吗?既然这样,那小子我就抖胆在几位面前卖弄一回,给三位年老体衰老大爷瞧一瞧。”
陆少凡又不呆傻,何尝看不明白,耍脾气甩手要走这三位,人家这是压根瞧不上眼他,懒得跟他一个毛头小子坐一个桌上喝茶聊天。
梁井天白眼一翻,歪头看陆少凡,跟着冷笑道:“哟?你是要给我们仨老棺材瓤子看病?望闻问切中医四法,你打算用那门手艺来卖弄?”
“老梁头!”秦赛扁听到陆少凡的话,立刻来了精神,此时见梁井天上套,立刻出言相激,“话说明白,陆老弟要是看的准,你可要当面赔礼道谦!”
“这还用你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