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不好,大不了你哄她说你下次戴套,容老大,你呀,就是嘴巴不够甜,其实女人哄哄就好了嘛。肖潇心里,还是有你的。”
容城墨蹙了蹙眉头,胃部里白兰地有些烧灼。
许安问:“你今儿还真不回家了?不怕小绵羊发飙把你退货啊?”
容城墨薄唇边含着狡猾的笑,他看起来真的喝醉了,冷笑出声,修长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退货?我容城墨能被人轻易退货?”
许安拍下他的手,“要是别的女人,我打赌,她要是敢这么气你,你一准早就把她给踢开了,可这什么事情只要往你家那只小绵羊身上一放,你这态度完全就不对,你这样就只有自己气自己的份……容老大,你太爱你家那只小绵羊了,所以,迟早会受伤的。女人啊,需要宠着疼着还要哄着,可是你啊,太惯着肖潇了。肖潇现在敢这么挤兑你,不就是被你给惯得吗?你怪谁?”
容城墨微微仰头,瞧着头顶那令人眩晕的水晶吊灯,叹息着:“自己气自己的份……也就那小东西能折磨我……”
是啊,能怪谁呢,还不是怪他自己么?
若不是他那么心疼她,那么惯着她,按照肖潇那么小绵羊脾气,怎么敢和他对着干?
许安正抬手捡水果吃,容城墨已经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