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城墨目光锐利的射向一边的许安,许安摊了摊手,摸着鼻子无辜的说:“我可是无意间发现的。”
许安挑着玩味的痞笑,“怎么,看你这么不高兴,是家里那只小绵羊,又给你气受了?”
许安好笑道:“我可真没见过容boss吃瘪的样子,原来,还有人敢这么给容boss气受。”
容城墨固执的将第五杯白兰地一口饮进,然后丢开了许安挂在他肩膀上的手臂,身子往身后的沙发上一靠,长指捻了捻眉心道:“我想要得到一个女人,就势必会得到。我以为我能掌控的了一切,包括人心,可我发现,我从来都没有掌控的了肖潇的心。”
许安一愣,没想过会从容城墨嘴里,说出这么丧的话。
许安叹息一声,安慰他说:“你越是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,就越是觉得患得患失。肖潇干吗你了,把你弄的这么丧?”
容城墨冷眼瞥了他一下,抬手,端第六杯白兰地。
肖潇那张小嘴,口不择言的,不要跟他结婚,不要为他生孩子,那她要跟谁结婚,要给谁生孩子?
萧衍吗?
面对肖潇的时候,容城墨永远做不到在商场上那么平静理智的处理任何棘手问题,他也是个人,是人就会有被蒙蔽的时候,肖潇的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