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袁景善抿了抿嘴唇,看了一眼肖潇,皱着眉头斥了一声那嚼舌根子的女老师,“赵老师,你怎么胡乱说话?”
那赵老师便再也没有理会他们,兀自和另一个女老师又开始聊天了。
袁景善和善的笑了笑,对肖潇说:“你没介意,她们就是这样。”
肖潇倒是没有生气,弯了弯苍白唇角,道:“袁老师,她们说的没错,我的确不是晕车,我是孕吐反应。”
袁景善一愣,像是没恋爱过的大男孩一般,他耳根有些热,又极为愤愤不平的道:“既然你怀孕了,孩子的爸爸怎么还让你去支教?就算支教待遇好,薪资高,你怀着孕去,也太辛苦了点。”
肖潇摇摇头,“是我自己要去的,我已经离婚了。再说,孩子现在才四个月,不是说支教只要两个月就可以回来了吗?没事的。”
袁景善又是一怔,似乎没想到,肖潇看起来年纪不大,甚至,看上去还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呢,没想到,人生居然已经阅历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和波折。
“肖老师,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,和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
肖潇莞尔,点头,随即靠在一边的车窗边,闭目养神了。
袁景善坐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,看着肖潇闭眼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