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时，乔默整个人都怔愣在原地，看着他一步步，毫无困难如同正常人一般，走到孩子们身边。
萧衍看她还僵硬在那儿，便皱着眉头道：“小默，过来。”
乔默应了一声，“哦。”
她呆呆的走过去，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的眸子。
她咽了口唾沫，不确定的，紧张的问：“阿衍……你，你是不是？”
萧衍转身，看着她的小脸，大手在她脸上抚了抚，“这么久没好好看你，都瘦了。”
乔默眼圈蓦然一红，他……他能看见了？
他，他能看见她了？
乔默抓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，“你，你能看见我了？”
她还特意伸出一只手，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，萧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，目光坚定的看着他，“对，我能看的见你，能看见你的眼睛，你的鼻子，你的嘴唇……清清楚楚。”
乔默一把抓住他的手，扑进他怀里，眼泪掉个不停。
“阿衍……阿衍你终于能看见我了……”
她抽抽搭搭的哭着，像个孩子一般。
男人抱住她，低头，在她耳边轻轻低喃，“别哭，孩子们可都看着呢。”
都是个当妈的人了，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鼻子？
乔默咬着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