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首》这样的书,可这里的古籍目录上,竟然还有清金农撰《冬心先生杂著》,清陈鸿寿种榆仙馆刻本,有明抄《克敌武略荧惑神机》,看名字她根本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。
类似古籍的书都有近2万册,樊香觉得心痒难奈,来此竟然不能看下实在是遗憾。
如果强硬要求看,与她一向对外的形象也不符。上层路线走不通,想想还有一封介绍信没拿出来,她就问:“麻烦了您两天,不知要怎么称呼您?”
“我姓花,花木兰的花。”
“那您知道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个叫花梨的?”
管理员看她一眼笑了起来,“我就是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巧了。”樊香掏出杨虹给写的介绍信递了过去,“我是杨虹的朋友,她给您写了信。”
花梨看着信,有些疑惑地想,她怎么没听杨虹说过这个人,但信又是她亲手写的无疑。
不过这个人拿着省委的介绍信,杨虹在清水县,两个人的轨迹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。
“您是怎么认识杨虹的?”花梨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樊香没讲具体的和杨虹的相识经过,只是说:“我是清水县人,一次去书店买书认识了她,杨虹为人热忱,我很喜欢她的性格,大家慢慢就成了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