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,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,也是对你的考验,我们组织从来不会忘记做出贡献的同志。”
“谭同志您只管吩咐,只要我能做到的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考验不过关她调到燕京的事是否会泡汤?樊香不敢赌,只能答应尽力去做。
“据说你们清水县东方红大队的彭新生对你很友好,你要和他好好沟通下。”
这与彭新生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谭同志突然提起他?
难道是自己和他半夜一起挖金子的事被发现了?
樊香立即把这个想法抹去。那天她让花朵儿监看着呢,根本没人走近。后来还是花朵儿说一直监看消耗能量,她才在挖出箱子后让她停了。
所以别说那天半夜无人看到,真有人看到,估计就不会是这个反应,再说彭地主的级别,也够不上外交部的人出面。不管什么事,她只管带着耳朵听就是了。
果然,谭同志说:“你告诉他,组织没有忘了他。”
樊香点点头,没有忘了是什么意思?这是要继续对彭地主严打还是放过他?
谭同志大概也觉得这话让人不好回复,“虽然他是地主,但组织发现他并没有太大劣迹,与那些剥削劳动人民的恶霸地主并不一样,特别是经过改造,现在已属于自食其力的劳动者,是社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