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五常仍为君子所重,是以背信弃义之举素为君子所不齿。
火光映照之下,夏候尚面上果然显出惭愧之色来,“程季光,不是我不守信,而是……而是我做不了主啊!我倒是想守信来着,可——”
他这一声程季光,倒让我想起来,不光我与卫家有旧,因早年程熙之父程劭与卫畴同窗求学,少年相交,后又同朝为官,是以程熙同卫家子侄亦曾同车出游,比文试武,有些交情。若是……
我正在思量有何脱身之计,忽听一个声音道:“是我夺了夏候的军符,命大军攻城的,你若要骂,骂我便是,与夏候无关!”
那个声音沙哑而又低沉,透着秋风肃杀般的森然冷意。
我身子一晃,若不是程熙及时扶住了我,险些从马上掉落下来。
但见火光闪动处,数骑纷纷退让两旁,从中走出匹通身赤红的骏马,上坐着个青年将军,白袍银甲,缓缓纵马上前,盔甲将他大半边脸遮去,冷电般的眸光直直地射过来。
我心中剧颤,竟然是他?竟然会是卫恒?他此时不是应该在青州攻打刘玄吗?为何会在这里?
我不敢再看他,却仍能感觉到他的刺人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我这个方向,他是在看我,还是在看程熙?
他不守约定,突袭攻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