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那是卫恒在前世曾对我怒吼的话吗?
我下意识的便推开他,朝后缩去,这才发现,不知何时,我的身上竟然是盖着棉被的,两床薄被都盖在我身上,难道是我夜里觉得冷了,将它们全都扯了过来?
见我如避蛇虫猛兽一般避开了他,卫恒神色阴沉,起身道:“既然夫人无事,还请快快洗漱用饭,别耽搁了归程。”
言罢,他推门而去。那张胡床仍立在门边,上边放着一盆热水,并巾帕篦梳等物。我明明做男子打扮,可那驿丞送来的竟有不少女子梳洗时才会用到的东西,也不知是卫恒命他[男主送的]送来的,还是他识破了我的身份,自做主张。
因着梦中那句话仍在我耳中心内反复回响,我也不知花了多久才洗漱完毕,出门一瞧,才发现竟是天光大亮,已过了辰正。
因起的迟了,我原以为,重行启程时,卫恒会急于赶路,毕竟他又从驿馆处多要了一匹马,再不必如昨日那般顾惜脚力,动不动就停下来让马儿歇息。
可卫恒却仍是强行与我共乘一骑,沿途换马歇息的次数和昨日相差无几,仍是早早便在一处小城寻处歇宿。
但这天晚上,他却没再说什么只余一间馆舍,要同我共处一室,许是看我连着奔波两日,早已累的精疲力尽,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