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不会因此来打扰将军。”
拎起食盒,我转身便走,方迈了一步,便听见卫恒恼怒的声音,“站住!”
我顿住脚步,却不回身,听着身后他有些粗重的呼吸,微微侧头问道:“将军还有何吩咐?”
卫恒咳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,“卫某只是好奇夫人为何会大发善心,竟纡尊降贵亲自来给我送饭送药?”
我转身看着他,“因为妾不愿见将军他日英年早逝,中道崩殂。”
“那不是正遂了夫人之意?我若死了,夫人再不用整日思虑过度、担惊受怕我将来会害你,会害你全家,也不用发愁到时候要怎么离开我。岂不是比那份契书更能让夫人安心?”
心头有怒意上涌,我不觉高声道:“难道在将军眼里,我便是这样的人吗?心中只顾着一己之私,从不会替他人考虑半分?”
若他当真这样想我,那我同他之间,也再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我转身欲走,却被他一把拽住。
卫恒紧紧攥着我的右臂,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,“是卫某失言了!若夫人当真只顾着自己,卫某此刻只怕已不知被父亲发配到何处,再不能立于夫人面前。”
“是我一时出言鲁莽,还请夫人——见谅。”
这许是前世今生,他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