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良人远征,独守空房的闺怨思妇之情。”
“公子这是怪妾不曾衣带渐宽、形销骨立,饱尝对您的相思之苦?”
卫恒摸了摸鼻子,“恒自然不舍得夫人如此。只不过……我本以为,你我当小别胜新婚,可夫人待我,怎么比起之前反而更淡了些。”
我淡淡一笑,“想是公子多心了。”
顿了顿,我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那件事,公子还是没有查出来是哪个婢女所为,她背后之人又是谁吗?”
“嗯,任我怎么命人审问,甚至用了些刑,那些婢女依然无一人招认。”
似是觉得没能查出真凶,颜面无光,卫恒有些不敢同我对视。
见他这副模样,我越发肯定了心中那个猜想。
“只要公子能始终相信妾身,便是查不出来那幕后之人,也无妨。”我淡淡道,心中却有些微微发凉。
也不知是因为那些老臣的谏言,还是卫畴自己心中也觉得实是亏待了卫恒。十日后,他突然又颁下一道诏令来,虽仍是未对卫恒赐以侯爵,但却升了他的官职,除仍旧兼任五官中郎将外,又加封他为副丞相,可置官署。
一时之间,前几日门前冷落的五官中郎将府,顿时又门庭若市起来。
这日,我正在翻看仓公那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