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宜久待,既已看过了我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说完他便扶我起身,要将我送出牢门,情急之下,我忙抓住他袖子有些慌不择言地道:“难道子恒就不想早日离开这里,回到那锦帐香衾之间,同妾身夫妻团圆吗?”
及至话说出口,我才意识到我自己都说了些什么,羞的再不敢看他。
然而卫恒却罕见的,没有像往常那样趁机调笑于我,反而松开握着我的手,沉声道:“难怪父王会准许夫人来看我,原来是让夫人来做说客的。”
不知是他温热的大掌离开了我,还是在这阴冷的牢房里待的久了,我忽然有些发冷。
以他的聪颖,便是一时当局者迷,但被关在这牢里静静想了三日,如何能猜不出卫畴的用意。可听他话中之意,竟是仍不打算去向卫畴俯首认错。
他宁愿放着那唾手可得的世子之位不要,也要同卫畴赌这一口气,或许在旁人看来是愚不可及,可我却只觉得心疼,这是从小到大在自己父亲处受了多少委屈不公,才会这般愤怒的失去理智。
我涩声道:“夫君既然什么都明白,那……”
一时之间,我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卫恒冷声道:“我劝夫人还是不要白费唇舌的好。父王这二十多年总是偏疼子文和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