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你?”
如果不是因为她,他又何至于如此做。可是这个女人非旦毫无所觉,甚至还怪他多管闲事,这叫他心里如何能不气。可却没想到施锦秋回他的那句话,更是让他气上加气。
“逼他就是逼我,你该知道的。”施锦秋身体微微向后仰着,尽量不让自己的鼻尖碰上他的身体。好在她身后就是窗户,就算往后仰也没什么障碍。只是这样一来,她就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都仰到了窗户外面。
她尽量的维持着语气的平和,不让自己受他情绪影响,更加不让自己露出惧意。
逼他就是逼我,你该知道的。
多么理所那当然的语气,落在孙淮彦耳朵里是如此的刺耳和难以接受。“施锦秋,你别太过份,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做什么!”
“你当然敢了,整个定安县城里,有什么事是您孙大公子不敢做的?不过也请你记住,不论你对我做了什么,都不能减少丝毫对你的厌恶!”
“厌恶?”孙淮彦加靠近了几分。
“对,厌恶!”施锦秋像要豁出去了似的,说完之后手双撑在他胸前一使劲,就想把他推离自己。可奈何孙淮彦看起来瘦不啦叽的,站得却极稳,她这一用力没把他给推出去,反倒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往后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