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,当场就哭了。”
施锦秋听完愣愣的坐在那里好半天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约莫亥时左右,吴妈突然进来说贲遇有事找她。听完贲遇带来的消息,施锦秋拧了一天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,脸上露出一抹比这严冬的天气还要冷冽的笑容。
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,这一日,天气冷得出奇,虽然也有太阳,可是就连那阳光洒在身上都好像没有一点温度。
施锦秋裹了裹身上的披风,灰色的狐皮披风替她挡去了部分寒冷,可是站在她对面的那个女人明显就没这么好运了。只身着一件花色棉袄裙,不知道是因为冷不是因为害怕,站在那里抖得如同风中的筛子一般。
“彩儿,枉我念在我们曾经主雇一场,即便是在你犯了那样的错误之后都不曾向你追究责任,可你倒好,竟然还敢联合别人来算计我的东西!”
“小姐,小姐,对不起,我错了,您原谅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彩儿哭喊着扑倒在施锦秋面前,紧紧抓着她的披风,差点把她的披风都要扯掉下来。
施锦秋拨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,冷眼看着她:“你老老实实的交待是谁指使你做的,我或许还可以让县老爷减轻你的责罚。”
彩儿眼神闪烁了一下,哭道:“没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