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吵!”
“聒噪!”
岳斌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,搭着陆持的肩膀故意问道:“你有没有听到有苍蝇在嗡嗡嗡的叫?”
“听到了。”陆持神色淡淡的回道:“可以理解,到夏天了嘛。蚊虫滋生,尤其是在草木茂盛的荒郊野外。比方说xx地儿。”
陆持口中的xx地儿恰好就是一众飙车党们常年扎堆约战的地方。
几个流里流气的染毛青年听了岳斌和陆持的一搭一唱,立刻把脸上讨人嫌的笑容收起来了。
“行!”红毛青年用手搓了搓嘴唇,点头说道:“嘴硬是吧?等会儿有你们哭的!”
说着,一众飙车党在红毛青年的带领下愤愤的转身离开,临走之前,还戳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岳斌和陆持,挑衅意味十足。
岳斌冷眼瞧着这帮飙车党气势汹汹的走进跑道,跟黄毛青年汇合后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,心里很不安稳的道:“他们会不会搞事情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陆持想了想,也带着大家走到邢远身边替他打气。
岳斌更是拉着邢远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,时不时比手画脚的,显然是在给邢远传授骑马的要诀。
飙车党那一帮人就站在几米开外,抱着膀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