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家几代亲朋携家带口的登门拜年。外面热热闹闹的聊天打麻将,岳斌却吧自己反锁在房间里, 抱着电话跟发小抱怨。
张扬坐在麻将桌旁, 一边强忍着挂断电话的冲动, 一边偷看上家姑姑的牌, 然后给奶奶支招,顺便还得给坐在下家的伯娘打手势。伯娘眼明心亮的打了一张二条,张扬的奶奶顿时一乐,推牌笑道:“别动, 胡了。庄家清一色单调二条,全满!”
“哎呀, 又是我点炮。”伯娘笑嘻嘻的推牌, 假意抱怨道:“妈今天的手气实在太好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三家输就您自己赢。”张扬的小姑也跟着附和道:“再这么下去,我们可就打白条啦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张扬奶奶双收一伸,一边要账一边申明:“打牌就得一把一利索, 不带欠钱打白条的。你要是敢欠我的钱, 我回头打包好了行李去你们家吃一年。”
“呦,这老太太……”张扬小姑抿着嘴直乐:“得理不饶人呀。您是非要把我们赢起立了是吧?”
眼见长辈们都在插科打诨, 张扬趁势起身,走到阳台上讨伐校草:“……我说你可不带这样的昂?”
“你们家路痴不跟你见面,你不敢跟他抱怨, 就见天儿的折腾我。光今儿一天你就给我打了十八遍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