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们一致认为陆持并没有足够正视这次行动——至少,不该把这些气味古怪的事物带如此严肃正视的场合。
“这是要干什么?大学生春游野餐吗?”一个身材魁梧,轮廓深邃的秃头男人站了出来。他双臂抱胸,居高临下打量着明显比他矮了至少一头的陆持两人。而从陆持的角度,则更为清晰的看到男人的鹰钩鼻,以及那一双蓝色眼眸中态度分明的嫌弃和敌视。
而在他的身后,几个发色各异的白种人毫不犹豫的附和道:“或许他们并不知道这次行动到底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这可是期货市场,不是股市上随意做空或者做多的小打小闹。事实上,如果你真正接触过期货,就会知道,这个领域比股市更加惊险刺激一万倍。”其中一个人耸了耸肩膀,一边打量着一语不发的大佬们,一边看似“真诚”的称赞道:“不可否认,你在股市上的表现确实很惊艳。但是隔行如隔山,我们真的不相信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期货的人,能够带领我们操作这么大的一盘局。”
陆持心下恍然。事实上,早在接受老洛克先生和其他几位金融大佬的考校和邀请前,他就已经猜到了这样的局面。
真正的人才总是桀骜不驯且不服管束的。但是陆持必须承认,他宁可跟十万个刺头天才共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