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指戳了戳陆持的胸口,侃侃而谈:“所以归根结底,还是人心不足。就像刚才那两个年轻人,如果他们懂得适可而止,或者能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少价值,那么他们一开始就会接受跃鹿基金给出的投资条件——所有人都知道,因为你个人的坚持,跃鹿基金的投资环境几乎是整个华尔街最宽松优渥的。投资条款相对有利于主创团队,不会在合作期间争夺主创团队的股权,不会抹杀主创团队的功劳,更不会做出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事情……这么好的投资对象他们都不要,所以事实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“在最初融资的时候,他们想要的并不是能够陪着他们一起成长的投资伙伴,而是挥舞着钞票的冤大头。最好能在第一时间把几千万金的支票甩在他们脸上,然后只收少量股份的‘天使’投资!”
“可惜投资方也不是慈善基金会对吧?”埃里克维斯侃侃而谈,不遗余力的剖析某些创业者在面对投资时的心态:“我们想做的只是扶持有价值的企业,投资有价值的创业者,然后收取丰厚的回报。而不是想扶贫!”
陆持有些无奈的看着义愤填膺的埃里克维斯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开口劝道:“好了,我知道你的心情。”
“应该是我们的心情。”埃里克维斯稍稍纠正了陆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