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时间向外界阐述他的观点,然而并没有见到多少效果。所以他完全不认为自己再苦口婆心的劝说能起到什么作用。于是他非常学以致用的换了一种方式。
“跟那些闹着想要撤资的大客户说……”跃鹿基金的办公室内,陆持正低着头处理文件,看也不看站在办公桌对面,一脸为难的财务总监和投资部经理,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这世上没有只想赚钱不想承担风险的投资。想要撤资没有问题,不过他们要明白,如果他们真的选择在这种时候撤资,今后就再也不要想着在跃鹿基金开户的事情。”
“还有,按照他们和跃鹿基金签订的投资协议,客户方本来就没有权力干涉跃鹿基金的投资方式。如果他们真的以这种借口撤资,找律师跟他们阐明一下合同要点,还有违约条款。刨除这些后,看看他们还有没有能抽回去的资金。”
敢在这种节骨眼上跟他捣乱,真以为他陆持是泥捏的雕塑没脾气吗?
也就是说,如果那些客户真的想要以这种理由威胁跃鹿基金撤资的话……大家就干脆撕破脸?
很少听到陆持如此霸道的宣言,财务总监与投资部经理面面相觑。沉默半天,两名高管迟疑的
说道:“可是按照合同约定,如果跃鹿基金在投资基金不理会客户的抗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