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带来惨重损失也没什么不好。或许你不知道,我等着说这一句话也等了很久了。”
岳斌说到这里,突然压低音量。刻意变得低沉的嗓音如同优雅的大提琴音,震荡着萦绕在耳边,隐隐约约地引起心跳的共鸣:“就算公司破产也不用怕,我养你啊!”
耳朵突然觉得有些热,有些痒。向来不知浪漫为何物的陆持突然很想在此时此刻穿越时间与空间,直接瞬移到岳斌的面前,然后一把将他们家的哈士奇先生搂住——搂在怀里拼命揉。
深吸了一口气,陆持轻咳一声,想要平复一下胸腔内莫名激荡开来的情绪。他温声笑道:“放心吧,公司是绝对不会破产的。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。”
“不过接下来,跃鹿基金可能会面临非常大的压力。”陆持说到这里,音量也跟着放低,他叫道:“斌斌,快点过来吧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陪在我身边,跟我一起对抗压力。
电话另一端,岳斌低头轻笑,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用力:“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,我马上飞过去。”
“嗯!”
撂下电话后,陆持又站在落地窗前暗自发了一会儿呆。跃鹿基金在纽约的办公地点位于华尔街某个摩天大楼的第九层。这一点跟那些总是想要登上摩天大楼最顶层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