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,实在懒得理会陆持莫名其妙的感慨。
“所以你把我叫到这里, 不是为了讨论一下做空m国房市的后续计划,也不是为了向我讨教该如何说服国会修改法律。就只是单纯的震惊一下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陆持揉了揉眉间, 正色说道: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埃里克维斯从沙发上挺直脊背, 整了整西装外套, 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笑道:“很高兴能帮到你, 我的男孩儿。”
陆持脸色一黑,对于埃里克维斯这种时不时就要莎翁式咏叹一下的恶劣习惯。简直无fuck说。
“说正经的。”陆持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:“我究竟要怎么做?”
说着,陆持将马克准备的策划书递给埃里克维斯,郁闷的道:“他们让我去游说国会,游说白宫,跟那些议员打交道……我觉得可以把这件事情委托给别人吗?就像之前我们雇佣谈判专家那样?”
埃里克维斯有些狐疑的看着陆持,扬了扬手里的策划书:“亲爱的陆,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抵触华盛顿?拜托了我的男孩儿,他们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。你连国际金融市场上的海啸都不怕,难道还怕那些月薪都没有你一天利润高的议员吗?”
“我倒是认为,你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