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宽,但是并不深,最深处也就齐腰而已。除非是上游发洪水的时候,整个河床都被水流占据,那深度可以没过一个人。
这一年真得不是什么好光景,五月和六月黄河流域滂沱大雨,一连下了半个多月,最终造成了黄河的溃堤。
但是,燕京附近却三个月滴雨未落,这也便造成了数百条河条的断流,好像所有的雨水都下以了黄河里一样。
契丹人知道这个年景又是一个灾荒之年,所以提前发动了南侵的战争,他们怀着能抢一点就抢一点的原始欲望,抱着掠夺的心境而来。
尉迟义从保州赶到瓦桥关,刚刚解了一场夺关之战,将契丹人赶过拒马河,关城之上,还有许多双方的尸体未来得及收拾。
站在关城之上,遥望着河对面的契丹人大营,连绵一片,足有十数里之遥。
敌人兵力有十万之众。
虽然尉迟义在北地也掌握着三十万的大军,但是河北的战线之长,要守的地方也很多,每州每关都不能放弃,三十万大军分散开来,便哪都不到哪了。
这一次,契丹人明着是来寻仇的,实际上干的却是强盗的勾当。南下入侵,他们也一改由涿州南下易州,攻略保州的作法,而是将进攻的主力放在了东面的瓦桥关方向,直指三关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