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寨,那么泽州与怀州之间,便不再相邻,因为中间隔着了一个我们作为缓冲。若是将来打起仗来,无论是大楚要攻北汉,还是北汉要攻大楚,一定会将我们太平寨当成眼中钉,必须除之方能后快。所以,在这个时候,我们只能选择一边,不可能作骑墙之势。而如果我们真得把金崎送给黄三郎,先不他会不会成为黄三郎的妹夫,只这一点,我们便已经得罪了大楚国,不可能再与他们讲和了,只能在一个选择,那就是投靠北汉刘氏!”
“嗯!这或许才是黄三郎真正的目的所在!”栾青林的思路也清晰了。
“是呀,上一次他派吴书生过来替北汉国劝降我们,我们没有答应,他肯定就在想办法让我们与他们靠拢。”刘贺道。
栾青林想了想,问道:“我还是有一事不明,我也听大楚也曾向黄三郎招安过,就算是他不愿意,也没有必要那么快就答应北汉刘氏的招安呀?而且,北汉刘氏政权怎么就这么信任他?一出手就给了他一个防御使的位置?那可是重兵在握呀!”
刘贺道:“这一点我也派人去打听了一番,后来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,原来黄三郎和北汉刘氏的当朝驸马栾山是结拜兄弟,那个栾山当年落魄之时,曾受过黄三郎的恩泽,所以对他十分得信任。如今栾山更是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