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吃,你答应给我堆个雪人的!”
“去吧,等爹爹吃完好,再去陪你玩!”尉迟义的心情很好,这也是他这么些天以来,他首次感觉到了回家的温暖。但是他并没有忘记,这里是太平寨,而并非是他的开封私宅。
“舅,怎么这么不高兴?今天难得一家人团聚,你不陪我喝几杯吗?”尉迟义逗趣一样得问着对面的许八郎。
许八郎心中一动,转身走出门去,不一会儿又走回来,抱着一把白玉转心壶走进来,对着尉迟义道:“既然姐夫想要我陪你喝酒,正好,我这里有一壶上一次去晋阳,在杏花村买的汾酒,便拿出来与姐夫分享分享!”着,对着张玉梅道:“玉梅,你去拿两个玻璃杯来,我要与姐夫一醉方休!”
张玉梅应声而去,尉迟义眯着眼睛看着这个舅对自己态度的突然转变,心下里有些奇怪,警惕心越发得强烈起来。
便是许云起也莫名地看着自己的弟弟,不明白他怎么就转了性,巴结起这个当初曾害过他的尉迟义来了呢?
张玉梅取来了两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,这可是太平寨出品玻璃制品中的上等货,便是在市场中也要卖得上百银的。
看着放在自己桌前的玻璃杯,尉迟义把玩着,令他又想起了被煜打碎的那个御赐琉璃碗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