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尉迟义,她点了点头,拉着自己的姐姐,从偏厅的侧门走出去,离开了。
许三娘离去的时候,还忍不住回过头来,看了王山一眼,仿佛生怕他会离开一样。
王山也看着许三娘离去的身影,有些不舍,却又因为许云起没有邀请,不敢擅自跟过去,刚才他看到了许云起对尉迟良的冷嘲热讽,再加上平时从外间听来的传言,知道这个女人并不好惹,如果以后自己真得能够在太平寨住下来,还是要看这个女人的脸色行事的。
见到许云起离开之后,尉迟义又将偏厅中太平寨的众人打发了出去,只留下了大哥尉迟良和他带来的人。
尉迟良也会意的把自己的手下人打发出了偏厅,两个兄弟面对面地坐着,中间只隔着一个高脚的茶几。
“大哥吧,如今这里只有我们兄弟两个,你跑过来,要求我做什么?”尉迟义问道。
尉迟良此时已经把刚才的不快尽数的压下去,毕竟还是自己的弟弟,就算是对自己真得不敬,他也不能些什么。还是要谈正事的。
“如今我已经被宣德那个老皇帝剥去了一切官职,包括梁王的封爵!”尉迟良如实地道。
尉迟义一怔,不由得问道:“这是为什么?”
尉迟良看了他一眼,便一五一十将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