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,许云起从他那里听到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尉迟礼并不在北地,他在过年的时候回京城之后,便一直没有回来过,实际上,河北这边的军事运转,都是由崔明远这个尉迟义的副将来主持的。
在崔明远专门为他们设的晚宴上,当从祁东的口里听到了他们在良乡县遇险,以及祁东受伤的经过之时,崔明远也很是奇怪。
崔明远告诉他们,当初尉迟义平定川中之后,的确往这边发配来了五百益州虏,不过,那些益州虏早就被他化整为零的分派到了各个部队里。如今北地又经过了几场大规模的战事,到底还有多少益州虏还活着,他也搞不清楚,而且这也并不好查办。
“那些假扮成强盗的人,肯定是我们这里的人,不会是契丹人!”祁东肯定地道。
崔明远仔细地想了想,道:“要是谁能够调动军队,如今也只有我。可是我并没有调动过呀?”
许云起道:“崔将军,或许是别人私自调动呢?那些匪徒毕竟只有五十多人,就算是他们从某个营中偷偷出来,也不见得能够引起他们主将的注意!”
“夫人,你有所不知!”崔明远道:“义哥当初领军之时,便在我们河北军中严格要求,所有军队都会每日点卯,伍长点兵卒,什长点伍长,都头点什长,以此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