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这才问着她:“你可知道,尉迟义还有一个妹妹?”
“知道,她叫作尉迟智!”许云起道。
“对,就是她!”张玉梅恨恨地道:“那个女人艳若桃李,但是心毒如蛇蝎。就是她,如同一根搅屎棍,把好好的一个太平寨搅得鸡犬不宁,这也就罢了,还乱嚼舌根,跟尉迟义,煜不是他的儿,是你跟栾青林生的儿!”
许云起一愣,如果尉迟义真得相信煜不是他的儿的话,便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的。
张玉梅接着道:“她那不是胡八道吗?我知道,你跟栾青林认识的时候,煜都已经三岁了,而且巴洛也满周了,煜怎么可能会是栾青林的儿呢?”
许云起的心里却有一种不出来的话。张玉梅把栾青林当成了颜毅,她并不知道,自己的初恋情人,的确就是栾青林,只不过,如今那个人成了北汉国的驸马,他的大名叫作栾山。
张玉梅道:“那次她在院里跟尉迟义吵架,我在边上听到了。她尉迟义白白养了别人的儿三年,当成是自己的儿一样痛爱,却不知道原来是替别人养了一个儿,戴了顶大大的绿帽。而那个人还带着大军打到了泽州,要报当初受辱之仇。”
许云起可以确信,此处尉迟智所指的栾青林,已然不再是颜毅,而是真正的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