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原的!”许云起又一次恢复着自己初时的端庄,淡淡地道:“适才我也过,我们太平寨不同于你们螺蛳岭,你们螺蛳岭当初投靠了北汉,已然是北汉的臣民;当初我们归属于大楚,也是有我们的考量。大楚毕竟是一个大国,非北汉所能比的。我们还不想真得将大楚惹怒!”
黄三郎怔了怔,尴尬地笑了笑,道:“夫人,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!”
“黄寨主但讲无妨!”
黄三郎道:“常言道,脚踏两支船,摇摆不定,很容易掉到水里去!”
许云起点了一下头,却道:“多谢黄寨主的提醒,我们太平寨有太平寨的处事之道,这天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!”
黄三郎一愣,没有想到,许云起把国家之间的关系得如此直白,又是如此得一针见血,而这,不也是人与人的关系准则吗?
许云起接着道:“对于我们太平寨来,只有对于我们太平寨是有利的事情,我们才会去做;若是弊大于利,那便不会去做!”
黄三郎想了一下,问道:“那么,不知道许夫人想要将尉迟义如何处理呢?”
许云起道:“若是尉迟义真得在我们太平寨出了什么事,就算是大楚朝廷不追究,想那金崎也不会放过我们太平寨的。我们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