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便可以就地补给,如此一来,北汉也开僵拓土,栾帅也得到了给养。”
    许云起听着,暗暗地点着头,颜毅不愧为很有远见卓实的战略对手,他能够想到就地取粮,便已然很不错了。
    只是,许云起也知道,要经过一年的发展,实际上就是与楚国边打边发展,这种压力也非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。想那北汉,到底地小人稀,只怕没有那么堪当重任的能人大才,可以为政谋粮。
    而且,这一年的时间,对于栾山来说,的确是有些长了,只怕就算是栾山愿意,晋阳城中的他那帮政敌,也是不会同意的。
    果然,栾山沉思良久,点着头道:“颜将军此策是打算占据此地,与楚国进行长期的征战,可是,你曾想过,河北之地,却是地处三国之间?那契丹也是虎视眈眈的,只怕我们与楚国征战之时,契丹人乘机再一次南下,如此奈何?”
    颜毅道:“如今契丹新败,以尉迟义的心性,定然是追着他们的身后,痛打落水狗,这也是尉迟义之所以没有马上调头来打邯郸的原因。说不定,尉迟义的心性很高,还想着能够一举夺下燕京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