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再把西边的东西卖到东边。”
尉迟德昌哈哈大笑着,点头道:“许寨主果然是言之有趣,商人所做之事,的确如此!不过,许寨主只知表象,还未知其里!”
“其里又为何?”许八郎问。
尉迟德昌道:“商人,虽然说是买卖东西,但实质上是为了赚取利润,只要是有赢利的活动,皆可称之为行商。不见得只作买卖。”
许八郎细细思索着他的话,有些似懂非懂。
杨炼问道:“照会长大人所言,除了作买卖之外,还有什么属于商人的活动呢?”
尉迟德昌微微一笑,道:“战国时期,商人吕不韦在邯郸见到秦国质子异人,当即觉得奇货可居,便以商人的眼光资助异人,后来异人回国成为了秦庄襄王,吕不韦也因奇货可居,最终门庭光大。”
杨炼与张玉虎面面相觑,他们都是粗人,对于这些历史故事都不太懂,两个人也只是发出一感慨。
许八郎却是读过书的人,虽然当初读书的时候并不学好,毕竟还是有些学问铭记于心的,听着尉迟德昌的话,也只是笑了笑,并未多言。
杨炼还是经不住地问道:“会长大人今天到我们这里来,谈论商人,难道也有奇货可居吗?”说着,他自己先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