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尹凯,已然是进退两难了。
若是据守京城与尉迟义大战,却又没有必胜的把握。毕竟京城可是天下第一大都市,城里城外的人口便有上百万。更何况朝中也尽是尉迟家的耳目,这些人肯定会在尉迟义的大军到来之时,里应外合,将他击败。
京城哪里都需要防守,而哪里都守不住。
只是此时,对于尹凯来说,已然是明知道不可为,也要强自为之了。
正当尹凯努力地布置城防,以备天亮之时尉迟义提兵来袭之时,他派在皇宫里守卫的亲信李明嗣慌慌张张地跑来,却是向他报告了一件天大的事情来。
顺昌皇帝马上就要晏驾了。
“啊?”一听到这个消息,尹凯更是浑身冒着冷气,若是顺昌皇帝在这个时候死了,那也便真得坐实了他谋反的事实,连一个为他辩护的人都没有。
“怎么可能?”尹凯不相信地道:“皇上的毒衣已然更换了,就算是他病已入髓,还不至于马上身死。再说,尉迟仁那个贱人已经伏法,丽妃也被看押起来,没有了毒源,只要皇上静心养性,莫说是多活几日,便是大病痊愈也是可能的,怎么会这么快就要晏驾呢?”
李明嗣忙道:“是丽妃!”
“尉迟智?她又怎么了?难道她还能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