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能有几次高考?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他也不想随便把她换掉,但姝童跟他说过了,她上理论课根本不行,知识点混淆,学生听得很费劲。
专业部分,她的确是能胜任。
但高考不单单只看专业,还有其他课程。
他只是不想出差错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用心教?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负责?”
“你能吗?”反问,目光透沉。
姜心愿不吭声,似乎说什么都没有意义,他不信任就是不信任,她说再多也没用。
俯身开始捡刚才砸落的画稿,反正只要爷爷不开口,她就是不走。
霍祁站在原地看她弯腰捡画稿,忍耐着被她再次的无视,俯身想帮她捡画稿,手指刚碰到地上的稿纸,‘砰’一声那个刚刚捡了一大卷画稿的女人,再次往他身上砸了画稿,“谁要你来捡?”
这次,霍祁不忍了,直接抓起她的手腕,把她拉近自己,阴着声音说道:“闹够了没?你到底想怎样?”
被迫拉近的距离,紧贴着的身体,却是没有一点的任何温柔。
仰起头,眼眶就红了,“我讨厌你自作主张安排我的事!我在学校待得好好,你凭什么让我走?”
声音微颤,带着哭腔。
这一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