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水怜身上的夹袄是入冬刚做的,才洗了两水,这会儿心慌慌的跪在青石砖上,凉气顺着膝盖往上爬,眼睛只能看见一双鹿皮靴子,宋巅端坐上方看了眼她,“抬起头。”
林水怜直起身子不敢直视,垂着眸子认他打量,宋巅眼神毒辣且多疑,样子不算好看,顶多清秀,家中无人,免得有人拿捏作怪,只一条不甚满意,是个女人。
“嗯,午膳吧。”宋巅收回目光,起身去了书房。
屋子里温度其实和外头差不多,可林水怜额头和鼻尖都是汗珠,那种沙场上睥睨群雄清冷淡漠的威压,简直逼得她喘不上气来,这会儿,把握紧的拳头松开,连忙起身去大厨房。
厨房里大师傅早就备好,只等着传唤,林水怜去了一说,就有几个人拎着食盒跟着她回去,只是到了偏房,都交由她端上去,林水怜觉得她的手一定在抖,宋巅眼神瞟过来,差点把汤碗洒了,宋巅当是没看见,菜齐,他动筷开始吃,速度快,却举止流水,林水怜只站在背后默默记下喜好。
用过饭,宋巅径自去书房,她没得吩咐,不敢随意,只好折身回了偏房,舀勺子山泉水,灌到细砂壶里烧好,过些时候进去换一次茶盏,这般无惊无险的捱过一天。
晚间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去,就见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