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事多了去了,别趟浑水。”顿了顿又说,“林姐姐,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咱们是奴婢。”
奴婢二字尤其咬的重,林水怜从不知道一个人变化能这般彻底,现在的清萍更像是家生子,哪有一点村土气味儿。等她走远了,林水怜去找闫峰问问是为何,正好闫峰吃过饭准备找针线把刮坏的外袍缝上,林水怜看着这么个大男人拿着那么细小的绣花针,不客气的笑出声,“你会绣花?”
闫峰跟随侯爷多年,性子也学着有些冰冷,这会却放松的回答,“我以前衣袍都随意缝的,也能看。”
林水怜之前觉得这对主仆像腊八的天,没想到他也能玩笑,上前两步询问,“我绣活也不是特别好,要是不嫌弃的话,我给你补吧。”
闫峰自然不嫌弃,巴不得的,侯爷不近女色,苍戈院多年都是男人,连个婆子都少见,战场上更是没有女人,他得了吩咐监视她,脾性自然知道的清楚,连着几年前做的事他都打听了,这姑娘除了命不好,还真没什么,松开手把袍子递过去,低头告诉她哪坏了,“我这还有一件披风,你帮我一起补补,等我给你银子。”
林水怜倒是无所谓,说了声好,想了想又问他,“我不太会复杂的,这颜色也深,就补个福字吧,等好了我给你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