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就当是罚你跪了,林水怜却当成进屋再去罚,南辕北辙。
果真,进屋后,宋巅坐在圈椅里,示意她沏茶,林水怜完全没眼色,又扑通跪下,磕头,“求侯爷开恩。”
一把拉起她,压在案桌上,手指扣住她的下巴,逼着她和自己对视,宋巅这股火气窜上来就压下不去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他身上散发的气息,异常冷冽,林水怜大脑一片空白,哆嗦着问,“说什么?”眼神无辜又可怜,随即,眼前一黑,唇珠被他吸住,鼻尖抵着她的,眼底漆黑深邃,透着她的影子,直到一股电流席卷全身,原是宋巅把她的小舌缠住,吸着她嘴里的口水,这也忒,忒不要脸了。
林水怜伸手推他的肩膀,肌肉紧实有力,犹如泰山,实在难以撼动,等两人分离的时候,林水怜脸蛋粉红,眼眸水润,湿漉漉的直望着他,这种予取予求的模样取悦了他,终是缓和了些,破天荒的勾着唇角说,“明日让徐妈妈找个婆子来,你就只管我屋里就行。”
宋巅面容俊俏,头回笑着和人说话,结果被压着的人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冻住了,竟半点反应也没有,宋巅没了耐性,直接去扒衣服。
论起脱衣服的速度绝对是宋巅最擅长的,且越来越熟练,等冰凉的木质感觉传给林水怜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