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盯着她,午膳随意对付一口便罢。白日过去,晚间点灯后,林水怜可算醒了,烧的已经糊涂了,他近前搂着她坐起来,“可饿了?”
林水怜鼻尖一酸,泪珠子扑凌凌的往下落,砸在他手背上,声音如糯米团子般,绵绵细语,“爷,我难受,难受极了,呜呜呜...”
宋巅心一颤,闭了闭眼,勉强压住奇异的躁动,即使冬日衣衫厚重,也能感觉怀中抱着的人儿如同一块烧烫的木炭,热的他都快着了火,尤其她还一个劲儿的嚷嚷着疼,不过是个寻常的感冒发烧罢了,女人真是娇气,想是这般,说出的话却柔的滴出水,“爷抱着你,睡一觉,醒了就好了,睡吧,睡吧。”
低沉性感的哄睡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愈发清晰磁性,林水怜贪恋着,如溺水的人唯一抓住的浮木,紧紧攥在手中,沉睡着,也不松开。
林水怜做了个梦,天气炎热,树上的蝉叫个不停,扰得她睡会子午觉都费事,扰的脑仁儿疼,烦躁的抓抓头发,忽的,斜里来股风,她疑惑的睁眼,竟是温哥哥,正笑着给她打扇,穿着半旧的竹青色单袍,举手投足间翩翩君子风气,和村子里的汉子就是不同,她暗自欣喜,咧着嘴冲他撒娇,“你怎么才来,我等你都快睡着了。”
“那皎皎就睡一觉吧,醒了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