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可曾听闻邹县雪山崩塌的急报?”袁恒自然也有消息渠道,这等事,还是问过才恰当。
“已派人手先去施粥,布药,过几日,正好带着粮食和银两再行出发。”宋巅言语间胜券在握,他不便再问,朝堂之上,双方一向对立,此次圣上也有着牵制监督之意。
宋巅也没留他用晚膳,议完事,直接挥手让他出去。
“端碗醒酒汤。”宋巅脑筋一蹦一跳,松了眉头喊林水怜。
林水怜实在憋的慌,见人出去了,转身去了里间,正一圈圈解着束胸呢,听见宋巅这么一嗓子,吓得身形一哆嗦,脆着声音回答。
“爷,等会儿。”
宋巅跨进门口,狭长的眸子一紧,屋里光线蕰晕,她弯腰塌陷的身形起伏,轮廓了然。
林水怜快速的穿好袍子,刚回身,宋巅修长高大的身形就那么压迫过来,腰间被顶靠在木塌的边缘,咯的生疼。
宋巅盯着她眼睛,捏住她下颌,冷冷道,“内训,德性章。”
林水怜忍着疼,小脸抽吧的嗯了声,不明所以,垂着眼睛开始背诵。
“贞静幽闲,端庄诚一,女子之德性也。孝敬仁明,慈和柔顺,德性备矣。夫德性原于所禀而化成于习,匪由外至,实本于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