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日咽了气,能提拔善待张氏这一大家子。
“祖母不求别的,什么时候能抱上重孙子,就能下去和老头子有个交代了。”老太太满是皱纹的一张脸希冀的看着他,冲着下头招手,月蓝色衣角划过,梁听蓉甜美的声音缓缓而出,“表哥可把我给忘了?”
梁听蓉自诩美貌,如今已经适应了京中生活,融入了闺女圈子,没了玩乐心性,觉得还是侯夫人的头衔更加适合她。
表哥真是个木头,她倒是不惧怕,上前移步,巧言俏兮的道,“明日春祭,表哥陪了我去呗!”
老太太不待他回绝,急忙插话劝和,“我家蓉蓉这般娇小,你可得好好护着。”
一言就定下,宋巅无奈,起身告辞,“孙儿路途劳累,晚间再过来与您尽孝。”
堂中几人皆是不高兴,却不能撒下脸面强留,只能看着他领着人出去。
林水怜一直跪着,直到听得表姑娘的声音时,才哆嗦了下,寒冰刺骨,下了死手,却见着人还在眼前,估计不能善了。
被宋巅拉着出来时还思绪涣散,因着她是宋巅的妾,这就是个死结,无论如何也解不开的,只能尽量躲着。
宋巅发觉她回了京就郁郁不欢,今日也没个机灵劲儿,没人叫起就一直跪着,傻透了,走个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