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人自求多福的眼色,忙的脚打后脑勺。
老太太和张氏还没吃上早膳,赵山来报,郑国公来宣圣旨,点名让林水怜去。
张氏今日懒得收拾,还穿着随便的常服,听了郑国公,微微一愣,她都多久没见过那个男人了,年少时的倾心倾情,如岁月长流。
急切的说了声,回自己院子去换衣裳,边还打发人来告诉老太太,别让了人走。
胡闹。
“听蓉该起了吧?”老太太深吸了口鼻烟,呵了气出来,浓郁泛沉,松解了乏,又添了句,“收拾收拾来吧。”
张妈妈了然于胸。
林水怜,林水怜,圣上降个罪,还得发个旨意?不对,莫不是,宋巅做了什么?
提前处置了,是对是错?
郑国公没见着个正经人,面色不虞,他连圣上都不等的人,足足在圈椅上坐了半个时辰,后院女眷,真是没法儿闯,终于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几个丫鬟的拥簇间,有一女含笑朝他行礼,八幅锣裙轻轻划过,他能看清上面的纹路,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银丝线绣成攒枝红梅花,并着白雪芽芽,若是,当年的她穿上,必定倾国倾城。
张氏见郑国公一直盯着她裙摆瞧,略微收脚,柔声道,“国公爷前来有何事?”
郑国公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