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,相互嘟囔着,“也不知道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,好让我们哥俩回去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这种都是犯了大错的,不可能活着出去就是了,且等着吧!”显然另一个婆子更加晓得。
林水怜跪着如水中捞出般,薄衣都湿透了,偏又有火烤着,半湿不干的黏在身上,映出的小脸异常变态的红,眼神专注的继续手中的活计,一刻不停。
一墙之隔的大夫人张氏正拿着美人锤,亲自给老太太敲打着,寂静的夜里,哒哒声尤为突出,“娘,私库的钥匙是不是在她手里啊?”
张氏行事干练且狠厉,阴司官司不少,她嫁来时,还是个爵位,这些年仗着宋巅,外面的生意不错,只不过,这西府却是个空架子,值钱玩意都在苍戈院的私库里,这次逮着个人,怎么也得让他出点血。
老太太不用睁眼都知道,她这侄女又心大了,不过,这东西,确实该一人一半,尤其,她还偏着宋岩,这才没给那贱人一个痛快,不过,她还是喜欢活生生的人被折磨后的面孔,带有一种隐秘的快感,所有人都如蝼蚁一般,被她践踏,踩在脚下,跪着求饶哭喊,任她驱使。
挥挥手让她去,张氏明艳的脸庞爬满了兴奋之色,起身抚平了乌金色的裙裾,婀娜生姿的推门而入,“呦,这屋子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