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力量不足,且由着她作孽吧。
不大会儿,碧衣宫女低眉顺眼的进来叩首问安,“娘娘有何吩咐。”
“你去,找平原侯,就说,我与他讲个条件。”
说到平原侯,他这些日子过的平淡如水,朝堂的事态发展他只当听个乐子,一切都放下,背上不背负重物的感觉真轻松,宫中有探子每日回禀林皎和宋謇齐的情况,并无不妥后,他专心的削木头做雕花。
夜里,他依旧睡的不稳当,好不容易在子时末神经松散的睡熟,却处于一个梦魇中,脱离不出。
梦中,他一直跟随着个襁褓中的婴儿,小小一只,慢慢成长为了个秀美的少女。
她被父亲惯的是非不分,明明是小姐妹们顺走的坠角子,偏任性的诬赖个呆书生,姻缘渐起。
他亲眼看着她如何爱慕虚荣,如何撩拨那男人,看着她长大了,要出嫁。
看着她坐在喜轿里掀开盖头抹眼泪,看着她新婚之夜大闹要退婚,看着男人无条件的爱她。
看着他们因为一件小事,各奔天涯,看着她面对瘟疫死亡后的悲痛消极。
看着她凭着一股执念支撑上京,看着她被老奴婆欺负,看着她慢慢成熟,学会当个下人。
看着她被分配到苍戈院,看着她被男人强